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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利发国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15:37:3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是考用衔接机制不畅,乡村全科执业助理医师考试制度作用发挥不够明显。乡村全科执业助理医师考试制度作用发挥不够,绝大部分村医尚未通过执业资格考试转换身份。村医准入和退出机制不健全,一些老年村医由于养老保障水平低,超龄后不愿退出村医队伍,占用了村卫生室岗位,年轻村医无法有效补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、以强基层为根本,适度增加中央财政对基层卫生健康投入,推广村卫生室标准化建设先进经验。一是继续加大财政对基层卫生健康投入力度,恢复中央财政对乡镇卫生院、村卫生室建设的投入。二是将村卫生室作为农村公共服务设施,并解决水、电、网络等日常运行费用。三是加快实现综合管理信息化,大力推进“互联网+签约服务”。四是加强教育培训,对在岗55岁以下村医全部进行中专学历提升,大力开展乡村卫生人才能力培训项目,加强中西医适宜技术推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问:5月19日通报的病例3和病例4,当时并未通报其与其他确诊病例有过密切接触;目前感染来源是否明确,能否介绍一下具体情况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是薪酬偏低与保障不足并存,村医总体收入水平亟待提高。村医整体待遇明显偏低且区域差距较大,按照每千人配备1名村医的工作任务测算,村医的年均收入仅能达到3.7万元。村医养老保障尚未妥善解决,约40%的村医没有参加任何形式养老保险,已参加的主要为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,保障水平较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农工党中央指出,中共十八大以来,我国大力改善村卫生室的条件,努力提高乡村医生整体素质,广大农村地区的基本医疗得到有效保障。但是,基层卫生基础设施薄弱、村医队伍不稳定、业务能力不强、待遇保障偏低等问题仍需引起高度重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加强新时代村医队伍建设,筑牢基层卫生健康服务网底,农工党中央在提案中建议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答:通过多部门联合调查,5月19日通报的确诊病例3(姜某某)和病例4(郑某某)系由5月20日通报的确诊病例(姜某)传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是缺少法治刚性保障,贫困地区村卫生室建设存在明显短板。我国村卫生室尚未实现全覆盖,约有6%的行政村还没有设村卫生室。另外,村卫生室财政投入状况不容乐观。自2017年起,国家发改委不再安排中央资金支持乡镇卫生院和村卫生室项目建设,中央涉农补助资金也不能整合用于医疗卫生事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月19日通报的确诊病例3(姜某某)和病例4(郑某某),5月9日从舒兰返回家中与5月20日通报的确诊病例(姜某)共同生活,分别于5月14日和5月15日发病,从暴露到发病分别为5天和6天,符合新冠肺炎传播特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是缺乏高水平合格村医,难以满足当前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的需要。村医队伍学历层次偏低,大中专以上学历比例仅占7.3%。村医队伍年龄老化,全国45岁以上村医占比达到58.9%。目前832个贫困县有6000余个村卫生室无合格村医。